前捷克无神论者拉德科(1/2):从无神论到信仰基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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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机会,我结识了一位无神论者,他声称永远不会相信世界上有主宰存在。在他看来有信仰的人都是一些软弱无能、依赖他人的帮助生存的弱势群体,之所以这样,他们才经常出现在教堂中寻求慰藉。他觉得很焦虑,假如有一场宗教性的辩论,他无法用他的论据说服对手。他有一个信仰主宰的挚友,他们互相承诺在一起时避免谈及宗教问题。

有一天,这个人可能觉得很无聊,内心空虚,他答应了他的朋友的邀请去参观教堂。他是这样一个人,一想起有人在人群中发言讲话,他就会哈哈大笑,或手指着讲坛上的人捧腹大笑。但我们深知主宰只会玄妙的操作一切。那天他去了教堂,站在最后一排椅子跟前凝视着祈祷的信徒们。

弥撒开始了,他向在场的人们投去讥笑的眼光。布道活动大约持续了十五分钟,布道期间,他的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到布道结束时,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一种奇异的愉悦之感油然而生,冲去了他内心的敌意,这种感觉也似乎吞噬了他的整个身体。两位朋友一起离开了教堂,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语,快要各自分开时他问他的朋友能否一起再去教堂,他们约定第二天再去。

可能你们很多人已经猜到我就是那个固执的无神论者。是的,我曾怀有一种对信仰宗教者的鄙视和憎恨。但是自从1989年的那次布道之后,我的人生忽然有了巨大的转变,那次布道,神父谈到了如果我们不想被评判,那么我们就不要去评判别人。

我定期地开始关注教堂的动态并渴求得到有关主宰和耶稣基督的资料,我与一些年轻的基督徒们参加了一个交流内心历程的聚会,我觉得我已经复苏了。我觉得我开始需要信徒的陪伴,需要弥补过去的十八年。

我成长在一个无神论的家庭中,除了我曾受洗礼之外,我的家庭中没有任何引导我开垦我的精神的企图。当我还是六年级的学生时,有一名信奉共产主义的同志给我解说为什么主宰不存在,这些情景至今历历在目。我还记得我被他的振振有词所吸引,其实对我来说不需要说服力,我就相信了他说的一切。当时他对信徒的傲慢、蔑视、憎恨,长期以来一直是我对信徒的态度,所以我要弥补我过去的岁月。

我遇到过一位牧师和指引我走向这个新方向的很多人,我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让他们回答。渐渐地,我意识到,在过去我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那就是我没有任何思考和斟酌地去接受着所有的东西,我可以直率地说他们以“原封不动的圈盘接受”的方式给我解释着一切,这样的事情的发生罪责归咎于他们是不公平的,这其实也是我个人的错误,因为我没有去思考他们的言语,也没有辩证性的去思考分析,这也直接导致了我的问题的复杂化。回顾往事,我坚信影响着我的行为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年龄,当时我年轻气盛,无法正确地理解信仰是什么,而是用一种严肃的极为复杂的眼光去看待信仰问题。

我渴望成为一名优秀的基督徒,上帝也深知我在拼命的去做。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无法解决我在圣经中发现的一些疑惑,如耶稣具有的神性的问题,以及人继承“原罪”的问题等。神父们都试着回答我的问题,但我的问题让他们的耐心窒息。他们告诉我这些问题只能毫无怀疑地去相信,思考这些问题只会浪费时光,使我疏远主宰。直到今天,我想起往事都会对自己没有找到心灵的导师而耿耿于怀,这件事又让我开始了我自己消极的趋向。我终究还是错的,因为我太年轻了。

我是怎么成为穆斯林的

我踏上伊斯兰征程的路是非常艰难的,也许你已经想到了,自从我对基督教感到失落之后,我立即接受了伊斯兰作为我的信仰。这看起来非常简单,当时我对伊斯兰的了解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比如穆斯林们把安拉作为他们的养主,他们诵读古兰经而不是圣经,他们仰慕名为穆罕默德的先知等。而且我还没做好准备成为一位穆斯林。

因此,我脱离了教堂团体并宣布成为一个独行的基督徒。然而,我发现尽管我没有思念信徒们和教堂,但真主已经入住我的心田让我无法摆脱,我甚至没有企图摆脱,恰恰相反,我觉得非常高兴的是真主就在我的身边,而且我也期望着真主就在我的身边。

后来我又干了一件蠢事,一个人以奢侈带有欲望的生活着,我没有意识到这样方式会让我离真主更远甚至走向地狱。我的一位朋友告诉我,你应该陷入低谷去感受脚下的大地。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我觉得非常低迷,我可以想象出恶魔是怎样张开双臂等待着我,可是真主没有唾弃我,而是给了我又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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