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施罗德,原美国天主教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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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育者。伊斯兰是我和真主之间的个人关系。除了 我给自己施压之外,谁也不会给我更大的压力。就我去礼拜的清真寺来说,我感到非常轻松,人们欢迎我的到来。这种情况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感觉。我去过几个清真 寺,我从来也没有感到过不舒服。在纽约,清真寺很大,那里有不少人,但没有一个人注意你。那里有中国人、韩国人、西班牙人——所有的一切,给我留下了十分良好的印象,因为我所属的清真寺里面,我是唯一的白人,(当然)那里有女性白人。

起初我想,我比别人更多地考虑了此事。我有两个第一。一次是我去参加聚礼(星期五祷告),一次是在纽约,我的一位朋友带我去参加聚礼。那是在贝德-斯多耶的布鲁克林。我对清真寺里坐在身边的人感到有点紧张,而不是对清真寺有点紧张。当我再次去清真寺的时候,我就轻松了许多。当时我的想法是,“这太了不起啦。我与清真寺所有的人都一样了。”

阿:你信奉了伊斯兰,你家人对你的态度如何?因为你是接受天主教的教育成人长大的,对吗?

诶: 是这样。我的母亲是一个非常开朗的人,很进步,我和母亲住在一起。我从小就不信上帝,但我有一点常识,知道上帝是存在的。如果人们教育我(假如我知道)世 界上有任何事情,那么(我应该)知道有上帝存在。至于我的母亲,她虽然是天主教徒,但她是第一个指出教会有虚伪存在的人。因此,她经常不去教堂礼拜。至于 说到我自己,我的母亲为我感到欣慰。因为我信仰了上帝。

她看到我在祈祷,而德维恩是她最喜欢的人。从小的时候,她知道我和德维恩差别很大。当初,我和德维恩在一起,我们简直是疯狂了。我们一块出去参加聚会、打架、做我们喜欢做的事。我们当时的想法就是:“是的,这就是男子汉要做的事。我们现在出去,做个暴虐的人。”

(但 是)她也看见了我和德维恩的变化。自从我有了某种信念后,我变得安宁了。有一天,我和我的母亲就宗教话题进行了一次长谈。实际上,我们谈的就是生命和死亡 的事,谈论了她未来和可能的归宿(死亡、死后)。印沙安拉,母亲的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但我要求我的母亲帮我做件事。我说:“妈妈,当你去世后,会有一 些天使来向你提出问题,我希望你能回答。但我不知道这一情形怎样进行,因为我还没有死去。记住,只有独一的上帝,上帝绝不是人。”她说:“我知道你对我说 什么。”(而)我又说:妈,耶稣不是上帝。”

我把我所了解的知识明确地讲给了母亲。她不是穆斯林,但她知道上帝是独一的。这使我非常兴奋。但我也知道一些皈依伊斯兰的年轻人被他们的家人逐出家门。(即拒绝接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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